第371章 救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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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1章 救星
（不是故意斷更，臺風停電了TAT）
唐果的視線突兀地陷入黑暗，耳旁是暴風雪的呼嘯，雪粒又急又密地敲打著他，冰涼刺骨。
艾諾靠近了，精神力護盾籠罩住唐果，將所有的寒冷與風雪隔絕在外。
“這裏是垃圾星，”艾諾說：“聯盟邊境的B-102垃圾星，您應該很熟悉這裏。”
唐果拍了拍身上的雪花，環顧四周，看到風雪屏障外擁擠錯落的自建房、搖搖欲墜的虛擬燈牌，以及寒磣的機場出口，恍然大悟：“原來是這裏。”
“我記得您說過，您會穿越到潛意識裏最有安全感的地方，”艾諾說：“我以為對您來說，最安全的地方是王宮寢室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，”唐果說：“可能是因為我對這裏印象最深吧。”
垃圾星是唐果曾經定居的地方，這裏有他花了大半身家買下、精心收拾的房子——對華夏人來說，房子就是‘家’的象征，家在哪，根就在哪。
或許唐果潛意識把這裏當成了‘故鄉’。
“來都來了，先找個地方住下吧，”唐果擺弄著光腦，頭也不擡地說：“去我之前的那棟別墅看看。”
唐果記得自己走之前，把別墅轉增給小土著雷恩了，這一晃兩年過去，也不知道雷恩怎麽樣。
唐果的光腦裏還有雷恩的好友，不過他跟雷恩是單純的雇傭關系、沒什麽太深厚的感情，自從他前往卡洛伊後，慢慢就和雷恩疏遠了。
疏遠刻意的，雷恩主動聯系過幾次，後來見唐果不怎麽回覆，雷恩人精似的，怎麽可能不懂？兩人漸漸生疏了，雖然都沒有互刪聯系方式，但必然形同陌路。
艾諾說：“要我抱您嗎？”
唐果沒有拒絕，艾諾把他抱起來，抱小孩的姿勢——卡洛伊星人普遍比人類大一圈，唐果這樣嬌小的人類，在卡洛伊星人眼裏確實跟小孩差不多。
“要我給你指路嗎？”唐果說：“我其實不記得路了，我雖然在這裏住了半年，但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屋子裏不出門。”
唐果平時出門要麽靠地圖，要麽靠雷恩這樣的小向導。
可現在正值極夜期，風雪肆虐、環境惡劣，積雪已經沒至膝蓋。在這樣的季節裏，這個星球表面會非常平靜——外地人不會挑這個時候來旅行，大部分本地人也不願意走出家門，流浪漢的屍體被凍在積雪之下，直到積雪融化之前都不會有人發現。
向導們要麽死了，要麽躲在溫暖的地方不出來。
唐果想了想：“要不我試試看能不能聯系上雷恩？”
“不需要，”艾諾說：“我能聞到您跟陛下留下的信息素氣味。”
唐果驚訝道：“我已經離開這裏一年多了，你還能聞得到？”
“我的嗅覺器官很靈敏，”艾諾說：“而且您跟陛下的臥室似乎並沒有被人亂動過，氣味並沒有消散太多。”
最重要的是，卡洛伊王的信息素太霸道了，再加上陛下在那個房間裏跑酷亂竄、蹭來蹭去，留下來的信息素氣味更濃烈了，別說兩年，兩百年都不見得會消散。
唐果有點感動：“看來雷恩還是念舊情的，沒有糟蹋我留給他的別墅——”
艾諾欲言又止、止又欲言，最終還是沒說什麽，他說：“我帶您瞬移過去。”
唐果點點頭。
下一秒，唐果眼前的景象驟變，漫天風雪被無形的護盾阻隔在外，他聽到艾諾解釋：“有個輻射直徑兩百米的恒溫護盾。”
唐果擡頭一看，果然，自家別墅被護盾籠罩在內，別墅內燈光輝映、亮如白晝，旁邊不知道什麽時候插了根廣告牌，上書——‘賓館’。
唐果：？？？
他好好的別墅，被雷恩改造成了賓館？
還沒等唐果反應過來，耳旁忽然傳來一陣哄鬧——
“我是你親叔叔，怎麽會害你呢？你小小年紀哪會經營？別到時賠了本......”
“是啊，我們是你唯一的親人，你沒必要像防賊一樣防我們。”
“我們又不要你的房子，就幫你收銀管理，到時候賺的錢不還都進你的口袋...？”
被圍著的少年拔高了聲音：“你們搶走了我爸媽的遺產，現在又來搶我好不容易開起來的店！你們到底安的什麽心？非要逼死我才行？！”
“你這孩子說話怎麽這麽難聽？什麽叫搶？我們這是代管！你未成年，連個經營許可都辦不下來——”
“就是啊，一旦被人舉報，你這店可就封了。”
“我辦下來了！浮空城的主人親口吩咐下屬幫我辦的經營許可證！我用不著你們！你們都給我滾！！”
“你這小畜生！要不是我們，上次這店就被收保護費的打砸了，你個小白眼狼！”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人是你們雇來嚇唬我的！你們這些黑心肝爛屁/眼的畜生！你們給我等著！我要到城主那裏告你們的狀！”
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，男人惡狠狠地說：“你去告啊，去告狀，你以為我們來了這麽多天，城主會不知道？”
但凡城主稍微表態、或者遣人稍作懲戒，他們也不可能這麽明目張膽肆無忌憚。
“你！你們難道不知道，我跟卡洛伊的王後殿下有交情？”
哄鬧的人群沈默了兩秒，緊接著爆發出尖銳爆鳴（？）的笑聲。
“就你？收了別人的錢給人帶路，這就是你所謂的‘有交情’？”
“果然是有媽生沒媽養的小畜生，不知道從哪裏學來了這些信口胡謅，要是被卡洛伊星人聽見，指不定要連累我們——”
唐果大概猜到人群中心的矛盾焦點是誰了。
雷恩怒道：“我沒撒謊！我就是認識唐果！這棟別墅還是唐果送給我的！你們要是敢搶，我就發消息給他！”
“退一萬步來講，就算你真的能聯系到他，他憑什麽幫你？而且依我看，他現在恐怕自身難保。”
雖然唐果在星博上澄清了自己被卡洛伊星人虐待的謠言，但大部分人對此存疑。
雷恩的叔叔嬸嬸、以及周圍來取暖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又哄笑起來，不知道誰問了一句：“這是那個妓女的兒子？”
“妓女多了去了，嫁人生子的妓女也不少，誰知道你說的哪個？”
“就是住在垃圾場旁邊的，長得最漂亮的那個。”
“哦！艾莉那個小賤人？我記得她跟羅恩結婚之後還在接客吧？一天最多能接二十幾個呢！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不是羅恩的種——”
“你懂個屁！羅恩那混賬游手好閑、吃喝嫖賭樣樣在行，整個家全靠艾莉賺錢。”
“你這麽激動做什麽？難不成你也是艾莉的裙下臣？”
“...羅恩混賬，艾莉也不是什麽好東西，怪不得教出這個謊話連篇、罔顧倫理道義的白眼狼。”
雷恩的叔叔冷哼一聲，蓋棺定論：“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雷恩灰色的眼睛裏透出恨意：“你們這些——”
“蠢貨，”唐果補充道：“智慧生物可以惡毒、骯臟、愚昧到什麽程度？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。”
雷恩微微一楞，緊接著睜大眼睛，不敢置信道：“唐果......老板！”
唐果微微頷首，盡顯王族的霸氣與強勢，艾諾點點頭，問：“您想要做什麽？”
唐果：......
怎麽一點默契都沒有？
上次艾文一頷首，你們不是立刻沖上去大殺四方嗎？
唐果：“我還以為你們有暗號。”
比如‘頷首’就是‘殺人滅口’；再比如‘眸光一冷’就該‘噤若寒蟬’。
艾諾：......
“我們沒有這樣的暗號，”艾諾一頭霧水：“我們下屬也不該揣測王族的心思，一般陛下會直接用精神力傳音。”
唐果：......
竟然是這樣嗎！
唐果輕咳一聲，指了指雷恩身邊的一群人：“抓起來。”
艾諾甚至不需要動手，那一幫子冷嘲熱諷的吃瓜群眾就被無形的力量拎起來。
艾諾恭恭敬敬地問：“都殺嗎？”
“我不殺人，多造孽，”唐果說：“萬一以後死了下地獄呢？”
唐果頓了頓，忽然意識到他是搜索者，不會死。
就算真的下地獄又如何？卡洛伊星人造的殺孽那麽多，肯定把地獄都塞滿了，再不濟也能打下一片天地。他要是下地獄，就去投奔卡洛伊族，想來也沒有什麽人敢欺負他。
唐果又說：“要不還是殺兩個吧？”
艾諾：？
也行。
唐果看向目瞪口呆又欣喜若狂的雷恩，問他：“你想殺了他們嗎？”
雷恩想了想：“想，能全殺了嗎？”
唐果說：“看你。”
雷恩又反悔：“不行，要是全殺了，誰還知道我被你罩著？”
雷恩猶猶豫豫，最後把幾個無良親戚點出來：“就他們。”
所有人被扼住了命運的咽喉，連呼吸都困難，更別提說話。雷恩點到的那幾個人劇烈掙紮起來，眼睛裏流露出驚恐與哀求。
唐果看著他們，想起了曾經霸占他家、趕他出門鄰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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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果的視線突兀地陷入黑暗，耳旁是暴風雪的呼嘯，雪粒又急又密地敲打著他，冰涼刺骨。
艾諾靠近了，精神力護盾籠罩住唐果，將所有的寒冷與風雪隔絕在外。
“這裏是垃圾星，”艾諾說：“聯盟邊境的B-102垃圾星，您應該很熟悉這裏。”
唐果拍了拍身上的雪花，環顧四周，看到風雪屏障外擁擠錯落的自建房、搖搖欲墜的虛擬燈牌，以及寒磣的機場出口，恍然大悟：“原來是這裏。”
“我記得您說過，您會穿越到潛意識裏最有安全感的地方，”艾諾說：“我以為對您來說，最安全的地方是王宮寢室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，”唐果說：“可能是因為我對這裏印象最深吧。”
垃圾星是唐果曾經定居的地方，這裏有他花了大半身家買下、精心收拾的房子——對華夏人來說，房子就是‘家’的象征，家在哪，根就在哪。
或許唐果潛意識把這裏當成了‘故鄉’。
“來都來了，先找個地方住下吧，”唐果擺弄著光腦，頭也不擡地說：“去我之前的那棟別墅看看。”
唐果記得自己走之前，把別墅轉增給小土著雷恩了，這一晃兩年過去，也不知道雷恩怎麽樣。
唐果的光腦裏還有雷恩的好友，不過他跟雷恩是單純的雇傭關系、沒什麽太深厚的感情，自從他前往卡洛伊後，慢慢就和雷恩疏遠了。
疏遠刻意的，雷恩主動聯系過幾次，後來見唐果不怎麽回覆，雷恩人精似的，怎麽可能不懂？兩人漸漸生疏了，雖然都沒有互刪聯系方式，但必然形同陌路。
艾諾說：“要我抱您嗎？”
唐果沒有拒絕，艾諾把他抱起來，抱小孩的姿勢——卡洛伊星人普遍比人類大一圈，唐果這樣嬌小的人類，在卡洛伊星人眼裏確實跟小孩差不多。
“要我給你指路嗎？”唐果說：“我其實不記得路了，我雖然在這裏住了半年，但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屋子裏不出門。”
唐果平時出門要麽靠地圖，要麽靠雷恩這樣的小向導。
可現在正值極夜期，風雪肆虐、環境惡劣，積雪已經沒至膝蓋。在這樣的季節裏，這個星球表面會非常平靜——外地人不會挑這個時候來旅行，大部分本地人也不願意走出家門，流浪漢的屍體被凍在積雪之下，直到積雪融化之前都不會有人發現。
向導們要麽死了，要麽躲在溫暖的地方不出來。
唐果想了想：“要不我試試看能不能聯系上雷恩？”
“不需要，”艾諾說：“我能聞到您跟陛下留下的信息素氣味。”
唐果驚訝道：“我已經離開這裏一年多了，你還能聞得到？”
“我的嗅覺器官很靈敏，”艾諾說：“而且您跟陛下的臥室似乎並沒有被人亂動過，氣味並沒有消散太多。”
最重要的是，卡洛伊王的信息素太霸道了，再加上陛下在那個房間裏跑酷亂竄、蹭來蹭去，留下來的信息素氣味更濃烈了，別說兩年，兩百年都不見得會消散。
唐果有點感動：“看來雷恩還是念舊情的，沒有糟蹋我留給他的別墅——”
艾諾欲言又止、止又欲言，最終還是沒說什麽，他說：“我帶您瞬移過去。”
唐果點點頭。
下一秒，唐果眼前的景象驟變，漫天風雪被無形的護盾阻隔在外，他聽到艾諾解釋：“有個輻射直徑兩百米的恒溫護盾。”
唐果擡頭一看，果然，自家別墅被護盾籠罩在內，別墅內燈光輝映、亮如白晝，旁邊不知道什麽時候插了根廣告牌，上書——‘賓館’。
唐果：？？？
他好好的別墅，被雷恩改造成了賓館？
還沒等唐果反應過來，耳旁忽然傳來一陣哄鬧——
“我是你親叔叔，怎麽會害你呢？你小小年紀哪會經營？別到時賠了本......”
“是啊，我們是你唯一的親人，你沒必要像防賊一樣防我們。”
“我們又不要你的房子，就幫你收銀管理，到時候賺的錢不還都進你的口袋...？”
被圍著的少年拔高了聲音：“你們搶走了我爸媽的遺產，現在又來搶我好不容易開起來的店！你們到底安的什麽心？非要逼死我才行？！”
“你這孩子說話怎麽這麽難聽？什麽叫搶？我們這是代管！你未成年，連個經營許可都辦不下來——”
“就是啊，一旦被人舉報，你這店可就封了。”
“我辦下來了！浮空城的主人親口吩咐下屬幫我辦的經營許可證！我用不著你們！你們都給我滾！！”
“你這小畜生！要不是我們，上次這店就被收保護費的打砸了，你個小白眼狼！”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人是你們雇來嚇唬我的！你們這些黑心肝爛屁/眼的畜生！你們給我等著！我要到城主那裏告你們的狀！”
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，男人惡狠狠地說：“你去告啊，去告狀，你以為我們來了這麽多天，城主會不知道？”
但凡城主稍微表態、或者遣人稍作懲戒，他們也不可能這麽明目張膽肆無忌憚。
“你！你們難道不知道，我跟卡洛伊的王後殿下有交情？”
哄鬧的人群沈默了兩秒，緊接著爆發出尖銳爆鳴（？）的笑聲。
“就你？收了別人的錢給人帶路，這就是你所謂的‘有交情’？”
“果然是有媽生沒媽養的小畜生，不知道從哪裏學來了這些信口胡謅，要是被卡洛伊星人聽見，指不定要連累我們——”
唐果大概猜到人群中心的矛盾焦點是誰了。
雷恩怒道：“我沒撒謊！我就是認識唐果！這棟別墅還是唐果送給我的！你們要是敢搶，我就發消息給他！”
“退一萬步來講，就算你真的能聯系到他，他憑什麽幫你？而且依我看，他現在恐怕自身難保。”
雖然唐果在星博上澄清了自己被卡洛伊星人虐待的謠言，但大部分人對此存疑。
雷恩的叔叔嬸嬸、以及周圍來取暖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又哄笑起來，不知道誰問了一句：“這是那個妓女的兒子？”
“妓女多了去了，嫁人生子的妓女也不少，誰知道你說的哪個？”
“就是住在垃圾場旁邊的，長得最漂亮的那個。”
“哦！艾莉那個小賤人？我記得她跟羅恩結婚之後還在接客吧？一天最多能接二十幾個呢！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不是羅恩的種——”
“你懂個屁！羅恩那混賬游手好閑、吃喝嫖賭樣樣在行，整個家全靠艾莉賺錢。”
“你這麽激動做什麽？難不成你也是艾莉的裙下臣？”
“...羅恩混賬，艾莉也不是什麽好東西，怪不得教出這個謊話連篇、罔顧倫理道義的白眼狼。”
雷恩的叔叔冷哼一聲，蓋棺定論：“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雷恩灰色的眼睛裏透出恨意：“你們這些——”
“蠢貨，”唐果補充道：“智慧生物可以惡毒、骯臟、愚昧到什麽程度？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。”
雷恩微微一楞，緊接著睜大眼睛，不敢置信道：“唐果......老板！”
唐果微微頷首，盡顯王族的霸氣與強勢，艾諾點點頭，問：“您想要做什麽？”
唐果：......
怎麽一點默契都沒有？
上次艾文一頷首，你們不是立刻沖上去大殺四方嗎？
唐果：“我還以為你們有暗號。”
比如‘頷首’就是‘殺人滅口’；再比如‘眸光一冷’就該‘噤若寒蟬’。
艾諾：......
“我們沒有這樣的暗號，”艾諾一頭霧水：“我們下屬也不該揣測王族的心思，一般陛下會直接用精神力傳音。”
唐果：......
竟然是這樣嗎！
唐果輕咳一聲，指了指雷恩身邊的一群人：“抓起來。”
艾諾甚至不需要動手，那一幫子冷嘲熱諷的吃瓜群眾就被無形的力量拎起來。
艾諾恭恭敬敬地問：“都殺嗎？”
“我不殺人，多造孽，”唐果說：“萬一以後死了下地獄呢？”
唐果頓了頓，忽然意識到他是搜索者，不會死。
就算真的下地獄又如何？卡洛伊星人造的殺孽那麽多，肯定把地獄都塞滿了，再不濟也能打下一片天地。他要是下地獄，就去投奔卡洛伊族，想來也沒有什麽人敢欺負他。
唐果又說：“要不還是殺兩個吧？”
艾諾：？
也行。
唐果看向目瞪口呆又欣喜若狂的雷恩，問他：“你想殺了他們嗎？”
雷恩想了想：“想，能全殺了嗎？”
唐果說：“看你。”
雷恩又反悔：“不行，要是全殺了，誰還知道我被你罩著？”
雷恩猶猶豫豫，最後把幾個無良親戚點出來：“就他們。”
所有人被扼住了命運的咽喉，連呼吸都困難，更別提說話。雷恩點到的那幾個人劇烈掙紮起來，眼睛裏流露出驚恐與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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